翅肚的滋味,就连纪棠这种一碗面量的人都不自觉的加了第二碗。
饭后几人围在两个帐篷的中间空地上,铺上一块地席,还不怕麻烦的加了一个充气垫,把两个营灯一放,就要开始打扑克。纪棠因为之前没接触过什么纸牌游戏,本身对这项娱乐也没什么兴趣,所以率先表明立场,说自己不想参加,有那功夫还不如去旁边躺着看星星。
彭瀚倒没什么,纪棠说不想玩肯定就是不想玩,他到不强求,不过像海龟这样爱凑局的人估计不会那么好说话,彭瀚原本都打算要帮纪棠说话了,但没成想王圭海这次竟二话没说就放人走了,这到让了解他什么德行的彭瀚和赵卫城刮目相看,心想:这娃终于会看人脸色了!
不过两人没欣慰多久王圭海就露了尾巴,在连赢了两把斗地主后终于说了实话:“幸亏这次纪甜甜主动退出,不然我今天也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闹了半天,原来他还记得上次输的脱裤子的事呢!
三个人边吵边闹的打牌,纪棠就静静的躺在彭瀚身后空出来的充气垫上,他虽然一米八的个子,但因为实在太瘦,不到一米宽的空地躺下翻个身都碰不到不远处坐着的彭瀚。
其实来这里露营的不只他们几个,仔细听离他们不远处应该是还有一拨人,但奈何山上植物茂盛,也只能勉强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不过即使这样,这里的夜还是最寂静的,放眼望去绵绵无尽头的黑夜仿佛可以包容万物,就连孤独和恐惧都没了影子,只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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