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看他生气，阿九自然不敢再瞎说，她甩了甩尾巴，说道：“四哥哥，你对我最好了，你就帮帮我嘛？”
    狐肆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做狐狸不好吗？”
    “哪里好了？你们都是人，只有我是狐狸，连手都没有，想抱抱仙子都不行……”
    狐肆听着她的抱怨，想到的却是那天在亭子里，大姐眼神中闪过的脆弱。
    “你就这么喜欢她？她身上的问题，二哥没跟你说？”
    阿九点点头，“说了呀，我又不在意。”
    狐肆深深地看着她，最后轻轻叹息，“我这儿没有那种药。”
    方子倒是有，可惜有些药材已经绝迹了。
    看他不像说谎，阿九失望地耷拉下耳朵，“啊，这样……”
    “不过……”狐肆迟疑了一下，道，
    “我可以把你变成人。”
    闻言，阿九眼睛一亮。
    “四哥哥，真的吗？你真的可以把我变成人？”
    看她兴奋的样子，狐肆也不忍心让她失望，便点了点头。
    “嗯，这种幻术换是挺简单的。”
    “那你快变呀！”
    狐肆顿了顿，其实心底隐约有些后悔。
    阿姐让他不要管阿九的事，他现在，算是管了吗？
    “四哥哥，快点快点嘛”
    阿九抱着他的胳膊，只差没摇尾巴了。
    狐肆叹了口气，指着房间中央的地毯，说道：“你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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