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间一片昏暗。
沈之川推门进来的时候, 暴雨正盛。他随手把伞扔到椅子旁。
服务员将菜单送过来。他看也不看就推开:“不用了,我就坐五分钟。”
服务员悻悻地走了。
“谢栗要是我亲生的,他现在已经去医院打石膏了。” 沈之川开门见山, “但他不是, 所以我的态度你们不用在意。”
谈恪不急着表态, 他先招来服务员,又点了杯意式特浓。
眼看着服务员收起菜单离开,他才不疾不徐地开口:“以前我也喊沈教授师兄,现在也还能这么喊吧?”
沈之川翻了个白眼,对这种套磁行为无动于衷, 且表示反感。
谈恪不在意, 继续说:“栗栗没有亲人,所以他对身边亲近的人很在乎。都说一师半父, 如果你强烈反对他谈恋爱, 他也没办法心安理得。”
沈之川刚要张口反驳, 谈恪抬手:“沈师兄还是先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