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栗都不知道自己在羞什么,明明昨天还摸了半天。他伸手抱谈恪的腰,仰头去亲谈恪的喉结,赖在人家怀里撒娇,满心羡慕地上手去摸对方的胸肌:“好看,你的肌肉真好看。”
老房子昨天才点了火,到现在都没完全灭下去,立刻死灰复燃。
谈恪再次被烧得溃不成军,匆匆在谢栗额头上亲了亲,嘱咐他去餐厅吃饭,自己逃难似地回卧室里去穿衣服。
谢栗自己摸到餐厅,打量这套房。
他唯一去过的别人家,是沈之川的家。
沈之川的家干净漂亮,一尘不染,阳台有绿植,客厅里还有不穿衣服的石膏雕像,角落里塞满了来自世界各地奇形怪状的小东西,到处都透着喧闹。
谈恪的家是另一幅样子。也很干净,也有绿植,但也很冷清。
餐厅的椅子像是用一整根长金属杆掰成了一把椅子的样子,中间只有一块皮质的厚布连着两侧的金属杆。
谢栗小心地坐上去,意外地舒服。
他抬头四处张望,开放式的厨房有生活痕迹,灶台和悬挂的案板都是用过的样子,厨房中岛上还放着两本书。
餐厅直通客厅,水泥色的电视墙上挂着巨大幕布,两侧的书架一直顶到天花板,塞满了书。
客厅外的露台宽敞,摆着两把与室内装修风格完全迥异的藤椅,倒是和方教授家的有些像。
谢栗以为随手捐出去好几千万买天文望远镜的有钱人,应该住在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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