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发了狠去挣也挣不开,手腕的皮肤都扯红了。他气急败坏:“你松开我。”
“我说完就松开你。”方显心里也攒着火,沈之川拒绝他,他不生气。他气的是沈之川糟蹋自己,“你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被人拖走强奸, 会知道吗?知道了会可怜你吗?会因为可怜你就来找你和好吗?就算他可怜你来找你,这种可怜你要吗?”
方显顿了顿,注意到沈之川的眼角有东西在发亮。
他借着从客厅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才发现那竟然是眼泪。
“滚。” 沈之川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指着门,颤抖的声音里压抑着激烈的情绪,“你给我滚。”
方显站起来,扶着他的肩膀强迫他面对自己。
沈之川哭起来的样子,有一种混合了脆弱和倔强的美,简直勾得人发狂。
方显又怒又爱,把人搂进怀里,这才发现沈之川浑身都在发抖:“我滚了,让你自己在这哭吗?”
谢栗星期天晚上收到沈之川的信息,说自己病了,叫他星期一去帮自己代一节大课,盯着学生写卷子,题已经发进他的邮箱。还说之前谢栗问他的问题,等他病好了上班再说。
谢栗举着手机和谈恪撒娇:“老师叫我明天去帮他代一节课。”
谈恪舀起一勺豆腐放进谢栗的碗里:“沈之川?他怎么自己不去?”
“他病了。” 谢栗收起手机,嫌弃地看着碗里的东西,“我不想吃豆腐。”
谈恪觉得沈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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