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预测了深度非线性散射尺度的那个吗?我知道,普林斯顿的物理学家,卡森霍斯,对吧。”
谈恪仍然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他师兄的事说出来,毕竟自己从来不和别人提,他都是听方显说的。
但谢栗已经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很期待他的下文,睁着一双乌亮的眼睛看他。
“嗯,他小的时候,有紧张性失语症。” 谈恪心一横,反正他师兄和这边隔了个太平洋,中间还有个沈之川,说不好小男生这辈子都见不到 ,“他最严重的时候,完全不说话。学校老师几乎要怀疑他有自闭症。”
谢栗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啊?”
“学校里的霸凌。他也不是在英国长大的,讲英语口音很重,被人嘲笑。” 谈恪说,“最主要是因为他是混血的非婚生子,而英国上流社会很讲究血统和出身。他父亲把他送进公学,本意是维护家族传统,但是学校里的人,尤其是同龄人,对他有很大的敌意。”
谢栗非常意外。
他见过卡森霍斯的照片还是在新闻上。
史上最年轻的沃尔夫奖获得者,凭一己之力铺平了高能物理识别核子内类点成分之路。所有人都看好他在四十岁前问鼎诺贝尔奖。
谈恪将车速放慢:“那种霸凌很可怕。他们不会动手,也不会玩扔书包泼墨水的小儿科。这群人从小和堂兄弟私生子玩勾心斗角,非常擅长从精神上去打击别人,通过展示自己的优越来欺负对方。” 谈恪嘴角带笑,“上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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