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泪水因为委屈几乎收不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衡之叹了口气,解开了我的哑穴,取下绑在我脑袋上的缎带,收紧双臂让我靠到他身上,一手继续用真气给我的手腕疗伤,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手腕上的痛感逐渐消失,我慢慢缓过来。用健全的右手抹了抹眼泪,我有点不想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因为刚刚连续又持久的丢脸,我羞耻得不敢看谢衡之。
“饿了吗?”
真是个体贴的小天使!我捂着眼睛点了点头。
谢衡之抱起我放到床上,亲了亲我的额头:“等我一会儿。”
感觉到他走远,我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脸,抬起了头。因为刚开始一直被蒙着眼睛,后来视线恢复也只顾着低头哭,我到现在才发现,这个房间竟然和我在太华山的房间一模一样。
我一时有些恍惚,难道我在梦游中实现了带谢衡之回太华山过年的愿望吗?我迟疑地转了转左手手腕,隐隐的痛感是真实的。站起来在房里走了一圈,才发现了不同之处。
我的书案上向来只有一个砚台,笔筒里的笔基本是新的,但是这里的砚台叠了近十方,笔筒里插得如树林一般的笔看有的起来都有好些年份了。桌上的字帖倒是一样的,连摆放的位置都是按着我的习惯。
西墙正中挂着一幅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幅对联,竟然都是我的墨迹。这些都是太华的课业,我记得我都收在书房里的。
在我试图打开窗户的时候,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