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无所知地从太微垣玩到紫微垣,到现在窝在谢衡之的怀中。
看着谢衡之小心翼翼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动作,应杨不禁感慨一物降一物。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喜欢,对这姑娘来说是好是坏。
谢衡之命他守在门口。在知道他的心思后,应杨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谢衡之在阮姑娘睡着时一直守着,却在她要醒来后匆忙离开。他不敢碰到这个姑娘,也不敢跟她说话,但是在这个姑娘在门里笑眯眯地调戏他说他长得帅的时,他感受到了明显的杀意,强大的气势让他几乎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他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晚上就戴起了面具。在这里的其他人好像也都知道些什么,第二天都自觉戴上了面具。
阮姑娘用过的饭菜,换下的衣物,都直接被送到了谢衡之房中。谢衡之白天在外边悄悄看阮姑娘,晚上则悄悄潜入阮姑娘的房间。应杨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他有些可怜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