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锦笙实在没绷住,嘴角划过一丝极淡又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沉默了一会儿,挑了挑眉,隐去这点笑意,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一眼屋内伺候的宫女,“是我平日对你们太好了吗,眼睛长在脸上都是做什么用的,谢少夫人进来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替她看座。”
“”苏文卿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她在一旁的雕花楠木扶手椅上坐下,接过宫女端来的茶水。
苏文卿觉得苏锦笙今天的态度很反常,不,不应该说是今天,应该是说从苏锦笙邀请她提前进宫相陪开始就很奇怪,她和苏锦笙这些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双方虽然没有明
说,但是就像是提前约定好了似的,一直在互相避让,非重大要向外人做戏的场合,一般是能不相见就不见面。
然而这次苏锦笙不仅“热心”地邀请她前来参加生辰宴,换提前召她进宫单独相见,苏文卿联想到宫门外设置的粥场与贺礼义卖,突然有一个不好的想法缓缓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
都说皇家最容易财政赤字,而且南朝的财权一直掌握在各世家手中,她家大姐姐不会是要来借钱的吧
先恐吓再温情,最后晓只以理动只以情
苏文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要不然没理由会做出这些反常的举动啊。
苏锦笙缓缓地放下修剪盆栽的剪刀,她接过宫女递来丝绢细细地擦干净手,“听闻妹妹新开的胭脂首饰铺子在安京城各名门闺秀中反响都不错,每日来购买胭脂首饰的人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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