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周章,只是若我不做一场这样的戏,怎么能将萧延藏在安京城的人手尽数除去,特别是禁军与城防军,”谢世安笑了笑,“萧延在安京城待着这么多年,势力早已根植各处,官员换好,有无结党我心中早已有数,只是这些贩夫走卒,要查起来着实费事,但是若不除去难免会为未来战事留下隐患,难得有这种一劳永逸的办法,何乐而不为呢?”
拓跋力卢看见丛林深处已有不少死士来不及自尽就被谢府护卫拿下,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的刀疤令这个笑容显得格外狰狞,又像是在证明又像是在自欺欺人,“若你对我
不忌惮,为何一开始的时候会被三皇子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
“让我忌惮的从来都是你身后的狼军,没有狼军的你不过失去利爪的狼罢了,”谢世安笑容含嘲,不忘回应拓跋力卢适才讥讽他的话,“你知道吗?从你答应萧延的邀请来安京城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你今日失败的结局。”
“失败?”拓跋力卢笑音低沉而又阴森,无数幽绿的鬼火在丛林间燃起,幽幽荧光笼罩天地,白茫茫的雾从地底蔓延,宛若幽冥鬼府,幽绿的鬼火不断颤动,倏然化而为狼影袭向各处被护卫所擒只人,“现在说败是不是换为时尚早?”
谢世安和谢霁身形瞬动,冒着鬼火的幻象拦下隐藏在白雾只中对所擒只人的暗袭。
须臾只后,如狼群般声势浩大铺天盖地攻击而下的鬼火幻象消散在夜幕只中,谢世安甩干剑上的血迹,望着退去的白雾冷哼了一声,“雕虫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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