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狼族银刀压着一封信放在石桌只上,银刀是当日拓跋力卢在安京城城门口被谢世安收缴去的佩刀,信上是谢世安的亲笔。
‘骤闻弟将离,愚兄心甚憾,弟远道来京实属不易,然近日朝事纷碌,未能得空共饮一杯实乃人生大憾,北疆与安京相隔千里,他日不知何时能够再见,若弟应允,明日亥时,愚兄愿备薄酒在此为拓跋兄送行。’
拓跋力卢拔出银刀,凛冽的吊眼映照在透亮的刀面上更显冰冷,他嘴角划过一丝阴鸷的笑,“告诉你家主子,明晚我会准时赴约。”
——
北山骁骑营,刚刚与都统蒋明商量完入京后续事宜的萧延一回到营帐就看见自己才送走的拓跋力卢坐在营中烛火照不到的阴暗处,烛火摇曳,拓跋力卢半张脸在明半张脸在暗宛若修罗,萧延挥下因为受惊而拔刀的蒋明和亲卫,深吸了一口气,压了一遍手指关节。
“你怎么又回来了?”
拓跋力卢一边擦拭银刀
,一边将信递给了萧延。
萧延看完信后脸色微凝。
拓跋力卢:“放心,无人跟踪。”
萧延脸色缓和了几分,他皱眉道:“谢世安为什么会猜到你打算今夜北上与狼军会合?而且北上这么多条路,谢世安怎么知道你会选这条?”
“很明显,”拓跋力卢笑了笑,看着萧延的眼神露出一点讽刺,“如果不是你这里有人通风报信那就是他算的。”
萧延:“知道你在这里的人除了我和蒋明就剩几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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