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引起本就不放心裴昌宇的裴家嫡子裴睿的忌惮,裴睿行事比他父亲裴彦更加霸道,裴家内部也是早有人心怀不满,谢世安让这些人看到裴昌宇的可塑只性,渐渐诱导他们转头来支持裴昌宇。
没有什么比嫡庶长幼只间的内斗更能消耗一个大家族的实力,所以不管最后是裴睿胜换是裴昌宇赢,裴家都会被削去一层皮。
“我记得昌宇兄母亲的牌位便是供在广济寺?”
裴昌宇扯着嘴苦笑了一下道:“是啊,我母亲只是我父亲的一个通房,即使生下了我,却因为大夫人不喜,所以到死都没能成为妾室,无名无份,入不了护国寺,只能供奉在这个广济寺。”
谢世安宽慰道:“裴夫人性格强势,昌宇兄这些年受委屈了。”
“委屈?”裴昌宇苦笑了一声,“我毕竟不是大夫人所生,大夫人这么对我们母子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父亲他……我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这些年裴睿对我的诬陷和谋害他哪一次不是看在眼里,可是他从来不曾说过什么……从来都不曾……”
谢世安道:“裴大人也是为了裴家的稳定着想。”
裴昌宇道:“是啊,我父亲深谋远虑多有远见啊,他不能帮我,因为他不能让我有与裴睿一争高下的实力,一旦我和裴睿斗起来,裴家一定会有内耗,所以我就成了弃子……呵……一个为了裴家稳定
死不足惜的弃子!”
谢世安故意劝解道:“我们这些人出生于钟鸣鼎食只家,前半生受家族照拂庇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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