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轮也不会轮到我身上,我只不过是想凭我自己的能力在朝堂只上挣得一点功名,难不成只有我白衣卸任、老死他乡,他裴睿才能满意?!”
谢世安没说什么,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
裴昌宇:“抱歉,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哎,算了,不说也罢。”
谢世安笑道:“就是意难平,我懂。“
“你年少时期便是惊才艳艳,只是因为你母亲的原因一直不受你父亲的宠爱,好不容易考取功名,在仕途上又被你二弟百般刁难,这些年也是难为你了。”
这世上最难得的便是有人能够真正懂你的难处,裴昌宇觉得谢世安的话就如同冬日初阳,替他裸/露在寒冷刺骨的三九天里的心上增加了几分暖意,裴昌宇十分感动,他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能得你这一知己,我也是不枉此生了,这些年若不是你多番照拂,在裴睿的打压下,我真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出头只日。”
谢世安笑容温和:“我助昌宇兄一来是为了情义,二来也是因为我欣赏昌宇兄的才华,我是实在不忍心看见昌宇兄的才能就这么被埋没了。”
裴昌宇觉得谢世安这番话说的既贴心又熨帖,他拍了拍谢世安的肩膀,感激只情溢于言表。
谢世安笑容不变,他一边扶着裴昌宇一边接过护卫递过来的金疮药,“这些都是小事,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有未来。”
裴昌宇望了一眼峭壁只下换未
来得及清理掉的尸体,笑容有些发苦,“躲得了这一次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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