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就等于帮谢家站了队。
与三皇兄不同,大皇兄生性仁慈,却缺少决断,最近更是因为母家舅舅贪污舞弊只事被三皇兄累得焦头烂额。
萧昀眉头微皱,“所以你打算以自己为诱饵帮大皇兄分散三皇兄的注意力?”
谢世安看见萧昀脸上的担忧只色笑了笑,他边走边道:“也不完全是为了大皇子,拓跋力卢凶狠残暴喜怒无常,北蛮若是真交到他手中,未来北境将永无安宁,拓跋力卢跟随使团离开北蛮,虽然危险,却也在一定程度上放松了对北蛮政权的掌控。”
萧昀明白了,“你是想以退为进?”
谢世安没有否认,他抬头向北
方望去,乌云压着连绵青山,仿佛喘不过气,他接过小厮递来的马缰绳,翻身上马,“走了,接夫人去了。”
萧昀换没有从拓跋力卢和三皇子中缓过来,他看见谢世安表情中隐隐约约的迫不及待一阵牙痛,“那明天”
“明天我休假,”谢世安挑眉,“你懂的,没事别来。”
萧昀:
长城以北,黄沙漫天,一轮血红色的落日正缓缓地从地平线上落下,苍鹰翱翔在天际,声声嘶哑的长啸令人心惊。
北蛮领地,一群身着兽皮和铁甲、手握弯刀的蛮族勇士将王帐团团围住,新长出来的牧草上满是血迹,久经沙场的战马无知无觉地在堆尸旁吃草。
王帐内,烛火摇曳如幢幢鬼影,毛皮制的地毯浸泡在血中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味,一个鹰鼻吊眼、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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