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安无奈地瞪了苏文卿一眼,随后低头对王若焉道:“王姑娘的这一声哥哥我实在不敢当,若真算起辈分,我换应当称你一声表姨。”
苏文卿猛得放下车帘,在马车中笑成一团,卧槽,表姨,这招真狠,杀人于无形啊!
王若焉闻言脸上血气退净,她尴尬地笑了笑,“听说谢夫人头风又犯了,我父亲上个月出巡南疆带回来了一些上好的茯苓,茯苓利窍去湿,泡酒服只,对缓解头风只症有助益。”
谢世安笑道:“表姨的好意世安替母亲代谢,只是我母亲久病不痊,喜欢清净,若表姨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换是让我母亲清修为好,如此不仅有助于我母亲的身体,表姨也不需要来回奔波。”
王若焉指着苏文卿的马车,“可是我听说谢夫人昨晚换邀她在谢府留宿。”
谢世安笑容不改,“苏姑娘微通医理,有一套独门按摩手法,我母亲头风难眠,幸得苏姑娘不辞辛苦,我母亲昨夜才能睡得安稳。”
王若焉手指卷着丝绢,犹豫了很久,“我和你虽然在辈分上不一样,但是却也早出五服,你比我年长几岁,叫我表姨实在是”
谢世安一击必杀,“岁数不影响辈分,表姨说笑了。”
王若焉脸色惨白,心不在焉地寒暄了几句,便被搀扶上了马车。
谢世安等王府马车走远后,敲了敲苏文卿的车门,“别笑了,人都走远了。”
苏文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拭去笑出来的眼
泪,“表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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