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换会给她自己落下一个乱嚼舌根的名声,但是若我们方才戳穿了她藏身的地方,那便是给了她一个将此事闹大的机会,到时候引来旁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难收场。”
“那计划是否需要改变?”
苏锦笙摇摇头,“不用,三皇子萧延那里就拜托你了。”
凌潇不羁的脸上露出几丝疑惑,“你就不担心即使苏文卿发现中迷药的是三皇子,她也依旧会选择离开么?”
苏锦笙朱唇划过一丝冷笑,“我那个妹妹从小就喜欢和我一争高下,且不说三皇子是她的心上人,单论三皇子如今在朝中的呼声,她都不会甘心给我做这身嫁衣。”
这一边苏锦笙和凌潇边聊边原路返回,而另一边苏文卿却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对,她下不来了。
身体的记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记不住三个月前背的英语单词,却能记住几岁时在狼狗的追逐下突然打通任督二脉学会的爬树。
苏文卿绝望地望着离她五米有余的地面,她目测直接跳下去不是骨折就是骨折加破相。
对面山坡上,一群世家子弟正成群结队地向马场而行,不知道是谁眼尖,突然叫了一句,“欸!你们快看那边!”
大家停下脚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淡藕色云锦襦裙、相貌乖巧娇弱的姑娘正如同一只毛毛虫一般慢慢从树干自上向下蠕动,蠕动的过程中她换时不时地停下身躯向下方看上几眼。
这位长相清纯的姑娘向大家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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