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昕喝多了，跑到洗手间去吐，出来时，正好和顾少彦擦肩。她是真的老了，连皮肤都不再光泽，暗淡的黄色。她摇摇晃晃，看见顾少彦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他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顾少彦一愣，也看到了她刚才一直在酗酒，这会肯定也不会舒服。顾少彦其实可以抱一下她，就当安慰了。但他出于对凌初对家庭的忠诚，还是在第一时间推开了她。

    “你喝多了。”

    “少彦，真的对不起，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爱你，但是我放不下自己的自尊和前途，可是到头来，我却一无所有。”她还抓着他的手臂，痛哭不已。

    顾少彦相信她现在是真心在忏悔，但那又怎样，他不认为他们有过去，更不要说未来。

    “都过去了，其实金钱、名誉、地位并不能代表所有，或许你可以换一种生活方式，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就算没有钱，只要能给你幸福。”

    程昕愣愣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是啊，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幸福。

    拐角处，凌初却因为一个问题而陷入了深思。

    晚上回家，两人温存了一番后，她开始撒娇式的问他，“彦少，如果当年程昕对你很好，一直在你身边，陪你到最后，那你遇到我时，还会不会爱上我？”

    凌初不是一个爱撒娇的女孩，也不是一个空想主义者，但在听到程昕的话时，突然有一种恐惧感。

    如果？顾少彦聪明的没有正面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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