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辰修刚满十岁。
正午刚过,朱瑾宫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邢辰修原本因着近日染了些风寒在软塌上休息,闻声想让人去看看外头怎么了,抬眸才发现书房内不知何时竟连一个下人都不见了。
他生母陈皇后两年前病逝,皇上忙于朝政,极少过问后宫琐事,奶娘也在年前因身体抱恙,回乡颐养天年,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真正在意他的人早已经寥寥无几。
朱瑾宫里的侍女太监逐渐被其他宫里的主子收买,平日里往外递信勤快,到了他真生起病来,倒都不见人影,他虽贵为皇子,但在这后宫中活得却并不多体面。
宫中没有可以依仗的母家,皇上又不急于立太子,这些宫人便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邢辰修对此也算是早已经习以为常,正想起身去看看情况,木门却在这时从外头被推开。
一团小小的人影,连滚带爬地冲入屋内,摔倒后又迅速爬起身关好门,急匆匆地到了塌前,“大哥,不...不好了!”
见是邢辰牧,邢辰修的眼里多了几分柔和神色,下了软塌蹲身替他拍了拍衣摆上沾上的灰尘:“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
“不能慢,来不及了,宁妃娘娘说要来给你探病,但是我亲耳听见她说给你的药里下了毒,现在正带着那药和李妃娘娘一起朝这边来呢!”
原来,半个时辰前,邢辰牧在后宫贵妃居住的院落小道上放风筝,风筝不慎落入一处矮丛中,他甩开身旁侍女一个人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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