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透露的自己时,对方亦会不安。
再等几日吧,等那药膏制好,等他再自私地为自己加一份筹码,他便向卫衍说明,无论是身份,还是自己消失在众人视线这些年的过往,只要卫衍想知道,他都愿意仔细去说。
已经做好了决定,但陈子穆内心中依旧充满着自我厌恶,到底是阴鸷狡诈之人,竟连在这样的关系中都要千般算计,坦荡如卫衍,又是否真能接受自己真实的一面呢?
他甚至不敢再去深想,脱离了卫衍的怀抱低头道:“我饿了,去用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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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一转眼便过了,陈子穆趁着卫衍出操还未回,到医帐找章青取那药膏。
章青这次没敢再多问什么,诚惶诚恐地双手将制好的药膏奉上,还附带的多给了一罐。
陈子穆看着显然不同的两种膏体,问道:“这是?”
“这药膏是事后用的,涂抹在那处,能消肿化淤。”章青赶紧解释道。
身为太医,对这方面本就比普通医者了解的多些,陈子穆收起两罐药膏,对章青拱了拱手:“那就多谢章太医了。”
因为这次只是取药膏,并未耽搁太多时间,陈子穆赶在卫衍之前回到了寝帐。
他将带回的药膏藏进床头的矮柜之中,原本在矮柜上休息的临秋“吱”的一声就从柜子上窜了起来。
“抱歉,忘记你可能不喜欢这味道。”陈子穆给它顺了顺毛,临秋对味道总是比人类要更加敏感些,但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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