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床走去,他的手法干净利落,那伤者还未反应过来,被突如其来疼痛激的惨叫了一声,再去看时,原本扭曲的腿骨已经推回了原位。
旁边守着的小兵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才回神惊道:“您...您怎么不说一声,这万一咬到口舌...”
许多医者在正骨时会让患者咬上布帕,防止他们咬伤自己。
“身为冉郢的士兵,这点疼都忍不了,还如何上得了战场。”陈子穆惺忪的睡眼中透出几缕寒光,手上动作未慢下半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摆动,不一会儿便用白纱将木板固定在了伤处。
第10章 生气
赵连济那头也刚处理完一位伤员,抬头冲众人道:“你们别小看这位公子,他的医术,连老夫都自叹不如。”
“前辈谬赞了。”陈子穆想起自己当初学医的目的,心中慢慢升起一股赭然,“子穆不善处理外伤,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望前辈多包涵。”
众人起先对赵连济的话将信将疑,直到陈子穆眼也不眨的拿刀刮去一位士兵肩上的腐肉,上药、缝合、包扎,动作一气呵成,比起那两位年轻军医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旁人这才不得不正视这位不速之客。
已经过了陈子穆往日休息的时辰,他抵抗不断上涌的困意,聚精会神地替伤者治疗,不知过去多久,背后传来布甲摩擦的声响,紧跟着士兵们略微紧张的声音:“卫将军。”
卫衍下午时已来巡视过伤员情况,此时又到医帐,士兵们见了心里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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