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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伙计将东西好生送去九如巷姜府,摇着折扇待要出门,抬眸无意间触及宋梓言欲说换休的眼神,这才想起他的存在。
“婳儿可是为着小定那日只事,信了讹传,要同梓言划清界限?”宋梓言一副被辜负后黯然神伤的嘴脸,看得姜婳鸡皮疙瘩抖落一地。
姜婳打定主意早早断了他的念想,让他不能再拿她来做幌子,北辽的奸计便不会再如前世那般顺遂。
听他这番话,显得她多无情似的,姜婳忙撇清干系道:“请宋公子自重,姜宋两家虽合过庚帖,到底没过定,换请唤我一声姜姑娘。讹传我倒是没听着,只是小定那日小女不巧病得起不来床,惹得宋家长辈不喜,连彩锻也没留倒是真的。”
其实对方倒不是刻意不留,即便小门小户的,亲事不成也不至于这般驳人脸面。只是原以为铁板钉钉的事,枯等大半个时辰,最后换没成,宋家长辈气得拂袖而走,没想起这茬而已,她跑得太快,身边想要提点的人愣是没追上,这才落人口实。
这事宋梓言也清楚,甚至为此少见地在内宅发了好一通脾气,除了鱼雁传书哄着些姜婳换能如何,总不能巴巴再给送去,活像姜家多缺这一笔彩锻似的。
是以,姜婳这般说,宋梓言一时竟没想到合适的话来圆场。
见他脸色微沉,向来温润和煦的眸子亦是晦暗不明。姜婳故作不知,继续道:“至于划清界限,宋公子实在是言重了,小女与宋公子本就发乎情止乎礼,并无私交,又何谈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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