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个床头的柜子,空荡荡的。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问题也解决了,要人也答应了,为什么埃利奥特还要把他绑起来呢。
他记忆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与埃利奥特在21点的牌桌前,他已经连续赢了埃利奥特三局,然后突然就失去了意识。
不会是某人又输不起,把他给迷晕了吧。他明明已经刻意让了埃利奥特,可他还是赢不了。这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术业有专攻,这么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还是在数学上摔跟头,齐梓言的嘴角抽了抽。
不过细想一下,上次被迷晕也是吃了饭后的没几个小时,这次应该也是在饭菜里投药这么个操作。毕竟送来的饭菜,不吃会饿死的。
动了动被绑的麻木的手,然后敏锐地发现今天埃利奥特给他绑的绳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往常都是把他像捆席子一样捆在椅子上不能动弹,但是今天的绳子……
绳索套在颈部,两边从前胸垂下。依次在相应锁骨,胸部中间打上了绳结,在腹肌处组成了几个菱形的格,勒紧了身上的白色衬衫,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背部贴上硌人的木椅。两道绳子在耻Ψ骨处分开,从两边大腿的根Ψ部跨过,随后紧紧地缠绕在身后的椅子上。
还有脚踝,被吊着绑在椅子的两边。
齐梓言不谙情Ψ事,但是敏锐地察觉到,现下自己的处境似乎有些不妙。
身体好像也不对劲,明明温度适宜,却出了一层薄汗。
好歹没有被蒙上眼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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