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我满腹心事地走在鬼杀队本部的竹林小道上,对身旁一直沉默的义勇问道:
“黑死牟他,真的是我的先人吗?”
当主公说上弦一是我的祖先时,我清楚地听见一旁的炼狱君噗嗤一下憋笑,义勇看着前方的路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又看向我,
“从他没有伤害你这一点来看,主公说的没错。”
祖先会随便亲后人吗?这句话我想问又问不出口,总觉得那个可怖怪物与我的关系不该是这样的,可除了祖先一说,我也想不出其他的关系,那个怪物……又是姓什么呢?
当得知我要和义勇一起睡时,炼狱君表情龟裂了一瞬,低吼着“岂可修”眼睁睁看着莫名其妙的我和嘴角微扬的义勇离开。水柱的驻地离这里不远,身为水柱继子的义勇拥有自己的房间,当他牵着我走进屋子时,我眼尖地注意到了几个女隐看着义勇倾慕的目光。
哼,义勇之榻岂容他人酣睡,我可是他的未婚妻!我突然牵住义勇的手恶狠狠地瞪了回去,那些女隐看到义勇被牵一点反应也没有,便失落地走开了。
“怎么了?”义勇转头问我。
我摇摇头,手指轻轻挤进他的指间,十指相扣:“就是想你了,这样不行吗?”
义勇嘴角扬起了些,看着前方故作轻松地说:“随便你。”
这家伙又开始了,我熟练地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身上靠了靠,他自然地转向了我一点,让我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夕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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