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狯岳,前几天遇到的时透君和好多年没见的不死川君。
当我侧过脸时,我的夫君也看向了我。
他沉静的蓝眸是天底下最美的宝石,他的脸是天底下最俊美的男子,从今以后我只属于他,一生一世不分离。
当他脱下我的白无垢,轻轻把我放在床上时,我从床上醒来。
天已经亮了,我似乎换了一个房间,梦里的义勇此刻穿着鬼杀队的黑色制服,背对着我坐在窗边,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为什么这是梦,为什么这不能是梦。我支起手臂起身,细微的声响惊醒了沉思的义勇,他转过身来,走到我床边,平静地说:“要喝水吗?”
我点点头,他便去茶桌旁倒水,我看着他健硕,像雪松一样挺直的背影,眼尖地发现他的后颈有一道抓痕。
抓痕非常惨烈,可以看出抓他的人有多么用力,多么愤怒。
我问道:“义勇,你怎么来了?”
他正往茶杯里倒水,说:“鎹鸦飞到我这里,说你们遭遇了上弦。”
原来是这样,我咽了口水,为难地问道:
“你和锖兔……后来怎么样了?”
他放下了茶壶,却没有起身。
“他不会再来找你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似乎在掩盖着情绪。
锖兔……不见了?
我怔怔地看他坐到床边,扶起我喝水。他的手上和露出的些许手臂,颈上都有抓痕和深深的伤口,嘴角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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