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的姐姐的羽织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这个,我帮你缝一下就可以啦,不用担心。”我所谓地笑笑,却发现他脸上的懊恼并没有消散些许。
“这家伙遇到瓶颈了,”突然,熟悉的声音从义勇身后传来,我越过义勇的身影,看到锖兔急急地跑来,脸上带着窃窃的笑意。
“……闭嘴。”义勇回头,不耐地跟他说。
我相信了锖兔的话,识趣地不再作声,一股恶作剧的想法从心中窜起,我戳了戳义勇的手臂,他侧头看我,我踮起了脚——
在他的左脸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义勇一愣,紧皱的眉头不经意地舒展,他抿唇,顶着死鱼眼看我:
“你干什么?现在还是白天。”
他把我问傻了,原本准备好“义勇你要是再生气我就再亲你”的说辞说不出口,最让我汗颜的是,锖兔的眼睛都快瞪成鸡蛋了。
“你、你你、你们……”他有些搞笑地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我们,我后知后觉地脸红了,只见义勇把我揽到怀里,平静的声音带些揶揄地对锖兔说:
“我们怎么了?”
——义勇,你跟锖兔学坏了,我内心腹诽。好在义勇终于可以轻松地说话了。
后来我才知道,义勇学习了鳞泷师傅的水之呼吸,马上就要和锖兔、真菰一起去参加鬼杀队的最终选拔,可是他停在了最后一关。
“锖兔君,最后一关是指……?”一天早饭后,义勇和真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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