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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轻抚他苍白的脸,他应激性地往后退了些,我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他终于平静了下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安抚他的脸颊。
鳞泷师傅说:“果然只有你能治好他,我们靠近他一点,他就会喊叫,每次……只有锖兔把他打晕,我们才能给他洗漱喂药。”
我一边轻柔地拍着义勇的背,一边抬头看向鳞泷老师道谢。
“谢谢你,锖兔君。”我说。
听到我感谢他,他有些无措,脸上又出现了熟悉的红晕。
“不用……其实应该怪我……你不用道谢,这小子特别不听话,他闹的时候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他说。
锖兔的话让我更加心疼,最让我心疼的,是义勇的眼睛。
他的那双眼睛,不再是我熟悉的眼睛了。
昔日他的眼睛总是很蓝,闪烁着灵动的静谧的光芒,即使在人山人海中,我也能一眼把他的眼睛找出来。
可是自从那夜噩梦之后,那种熟悉的光芒便消失不见了。
它曾经挣扎着最后闪烁了一次。从埼玉来到中野,我们在父亲母亲留下的小屋里继续平静的生活时,在那一刻,我发现他的眼睛中,那种闪烁的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可当茑子姐姐死在他面前,我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之后,那一种光芒便彻底地熄灭了、死掉了。他的眼睛,变成了冰冷而晦涩的蓝黑色。
义勇的身体撑不了几天,他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被大脑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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