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患了一种特殊的皮肤疾病,一开始来问诊时几乎见不了阳光,他查了很多以前疑难杂症的文献,惊讶地发现只有他一直寻找的「青色彼岸花」才能医治好他,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找到,所幸他钻研多年,研究出了很多能够替代这个稀有花朵的药材,月彦先生在他医治了半年多时间后,已经能够抵抗微弱的阳光了。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就像「战国秘闻」一般的存在,我从未听说过无惨以前可以耐受一段时间的阳光。每次我和后藤源先生聊天时,那个无法伤害我的月彦先生总会碰巧地来拜访后藤源先生。
“又见面了,继国夫人。”他笑着跟我打招呼。
他的笑容只能让我感受到一股冰冷从耳朵顺着脊背流到心里。
无惨好像有着数不清的问题要问我。
他知道我的丈夫是猎鬼人,也知道无法杀死我,却一次又一次冒着被鬼杀队和产屋敷家抓住马脚的风险接近我,我猜,从他上一次给我看那只三足金乌来看,产屋敷家应该已经元气大伤。
他开始旁敲侧击我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我的身世,以看病为由索取我的血液,但是碍于他刚刚在江户扎根建立起的人类形象,又不好威胁我将他的身份暴露出来。又一次,他甚至派了一只鬼潜伏在我家房梁上,被缘一用日轮刀一刀斩下。
有一次缘一出任务的时候,他晚上突然造访我家,阿步开门时被他惨白的脸庞吓了一跳,让他动了杀机。当我听到动静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他的手指甲骤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