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鼓舞地享受一天中最闲散的时光时,他也只是垂着眼默默离开一段时间。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做什么。
有一天,可依偷偷地跟踪了富冈义勇,她看着他出了府邸往湖边的方向走,他走走停停,仿佛满怀心事。可依以为他要去偷偷做一些特别的事情,可是发现他只是站在湖边呆呆地一动不动。
“鲫鱼。”她忍不住轻轻唤道。
富冈义勇回过头来,英俊的脸上写满跟这沉寂的夜色一样的忧郁。可是当他看见可依,当他又变回缄默的少年。
湖边有条废弃的小船,她就三步作两步地跳上去,然后对他招招手,说:
“鲫鱼,走,我们划船去。”
他想要拒绝,但可依黑黑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他突然觉得拒绝很残忍,就走上了船。
船舷上的一块木头烂掉了,富冈义勇踩上去的时候,脚下斜了一下,可依立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扶住了他可依又对自己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会害怕他掉到湖里面去?明明一个月前她是希望他掉进海里去的。
可依什么都没有说。她解开了绳索,慢慢地将船推开岸。划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就收了桨,任船慢慢地随水漂向湖心。湖上一片安宁,浅细的涟漪漾开后又很快归于平静,月亮倒映在水中,触手可及地看着他们。月光让富冈义勇的一身深色和服也有了月光的颜色,空气是凉的,她的心是热的。
“鲫鱼,”她的声音惊散了月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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