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踹开了。
只见可依坐在里面,一袭翡翠色的旗袍,惊愕地看着他,似乎又有点惊喜和嗔怒。他马上注意到了,她纤弱的腰肢上搭着一只肥大的手。
富冈义勇一直觉得,人是可爱的,鬼是可憎的。他一直觉得,他只会在面对恶鬼时愤怒地举起日轮刀。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脑袋应该是在晃晃悠悠的船上进水了。不然为什么,他会对人类产生憎意——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冰蓝的日轮刀已经拔了出来。
那双肥手的主人腿如筛糠般,颤颤巍巍从的座位上跌了下来,颤颤巍巍地指着他,说:“来……来人啊!保安!”然后颤颤巍巍地起身想奔向后门。他看到坐着的另外一个女人如慢动作般张开了鲜血般颜色的嘴唇大喊,他看到可依的表情从惊喜变成惊吓变成生气,向他走了过来——
“鲫鱼,你要做什么?”可依一把拉住他的手,又惊又急地问。
他蓝蓝的眼睛里清清亮亮地抗议者。
包厢里的混乱惊起了不小水花,保安拿着防暴警棍冲了进来却不敢上前,一边拿着大喇叭变本加厉地呵斥着他。
接着,萧、管、笛、笙的声音都停止了,奇异的西洋乐曲已经远远地飘到了天际去。
他们说什么富冈义勇听不懂,他只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很快,喝的半醉的向导跑过来看到他拿着刀瞬间酒醒了大半,他看了可依一眼,叫富冈义勇把刀收了起来,一脸尴尬地笑着跟保安和闻讯而来的大班们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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