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着难以忍受的刺骨的生疼,海水的凛冽粘在脸上,直往血管深处钻。我还是喜欢拉着缘一和阿步看海,因为我已经好久没看到过浩瀚无垠的海洋了。
夜雨留下的积水填平了街道的低洼,清晨雾霭重重,那头依稀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走了过来,走了几步又转头消失在拐角,居酒屋外悬挂的大红灯笼不时地随风摆动,在店铺里忙活了一天的男人总要去居酒屋喝酒,缘一被当成了从关西来的宾客邀请到居酒屋,可惜他是一杯倒,几天下来受了不少取笑。
一天下午,我和阿步从港口回来,途中走错了一条岔道,继续上路,路变得崎岖起来,太阳躲到云朵后面去了,乌云无边无际地铺过来包围住我们。我和阿步一搭接不上一搭地聊天,阿步说严胜大人以前在经常神户的海边游泳,跟缘一大人一起捉寄居蟹,后来我们变得非常安静。这种安静潜伏在了阴天中,带了些不可捉摸的危险性。为什么这么安静呢?我突然觉得无法呼吸。
突然我们转弯的时候撞到了一个男子。我抬头看他,却正好触上了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很干净,甚至带了些说不清楚的抑郁。一头有些蓬松却有棱角的黑发,他有着一双沉默的蓝色眼睛。
太安静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是怎样轻轻掠过了我的脸庞,扶住我的手臂上的温度隐隐透过衣裳传过来。
我的脑海却极速运转起来,一切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演绎,我本应该欢喜,心却突然难受得无法呼吸。
在我的意识回来时,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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