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刚进高中的时候,班里对他戴口罩没什么感觉,好像只是当成梁舟有普通的感冒或咳嗽。但当他连续一个星期戴口罩,任何情况下都不摘下来,以及用校服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时候,气氛突然变了。
自己不太爱和人说话也许是一个原因,但被大多数人不约而同地排斥,像避开病毒一样,梁舟一开始是有些迷茫地,他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什么,自己戴口罩这个事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于是他更不愿意和人说话,甚至有些自欺欺人地想,我不理他们,他们不理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是不打算和他们多说话的。
班里第一个和他说话的并不是陈池,但陈池是唯一一个每天都和他问好的人。
就好像,是他伸出手指,轻轻拽着那个快要脱离集体的梁舟。
在梁舟高中生活被迫暂停的那段时间,他有一段相当崩溃的时间,他把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光透出来,就算是这样,梁舟还是觉得疼痛从他每一条伤痕里溢出来。
黑暗的房间里他钻进衣柜里,缩在角落,望着黑暗里的另一处,没有光,没有声音,非常安静。
他陷入一种莫名的仇恨,怨恨那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怨恨那癫狂的路南,在那股灼人的仇恨中,他又生出害怕,他害怕被伤害,害怕被唐宋和梁修文抛弃。
梁舟把自己蜷起来,来抵抗这股恐惧。
他迷迷糊糊中好像睡着了,不知谁抓着他的手一直往前跑,梁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