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气息如幽兰花香。女孩的亲吻热烈而生涩,杜时晨被她制服,甚至舍不得推开。
热吻许久,女孩离开了他的唇,紧紧地抱着他,哭诉着什么,含糊不清。
这时他清醒过来,女孩喝醉了,他要是再不推开她,就真是趁人之危,和刚才那个无赖没有区别了。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他摇了摇毕晓月,没有反应。
毕晓月紧紧地抱着他,久久不愿意松开。
奇寒哥哥的胸膛如此结实有力量,好想一辈子都这样抱着,永远地靠着他,一生一世着倚着他。那个女人如果从来没有出现过那该多好。
毕晓月哭泣着,嘴里喃喃地念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头痛欲裂。毕晓月睁开眼睛,拿手捶打着头。
“这是哪里?”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房间,一张陌生的床上。
环顾四周,只有她一人。房间布局是酒店样式。
“我在酒店?”
“我的衣服!”她惊叫,身上只有一件裕袍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