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陶疏桐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只有一壶酒,是梨花白,只有一道菜,是那道踏雪寻梅。
宋炔忙和黄怡一起把陶疏桐抬上了床,吩咐黄怡去烧水,自己俯下身子,轻轻地把他的靴子脱了下来。看着那微乱的头发下面色红润的陶疏桐,宋炔竟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了好久,直到黄怡端着热水进来,轻轻叫了声“陛下?”,这才回过神来,接过水盆,沉声道,“你下去吧”。
宋炔仔细地擦着陶疏桐的脸,然后脖子,继续向下,他触到了一个东西,仔细一看,是他送给陶疏桐的那块淡青色的玉佩,还带着温热的体温,看得出玉佩的主人是多么地珍视,宋炔心中涌动着巨大的满足感,有了心上人又怎样,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无可替代。他又用毛巾把脚也擦了擦,轻轻地为陶疏桐盖上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陶疏桐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干干净净地躺在被子里,怎么也想不起喝醉后趴在桌子上的自己是怎么梦游般捯饬地如此清爽,并躺上床的。他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宋炔站在床前,温柔地注视着自己,还轻轻地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怎么可能呢,我简直要走火入魔了。”陶疏桐苦笑道 。
正月十五的时候,上京街头花灯如织,树上挂着,门前挂着,就连大户人家门口的石狮子上也被挂上了两个憨态可掬的狮子灯笼,各大商铺为了笼络人气,纷纷摆下擂台,提供丰盛的奖品,举行猜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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