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走进屋内,方明白“寒舍简陋”真不是客套话,确实简陋,甚至有点寒酸了。
两把小凳,一张小桌,一个茶壶,四个茶杯,一张床,床头一个柜子,再无他物。
看着主人忙着为自己沏茶,少年又道 :“小弟宋佑北,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陶疏桐”,言简意赅,言罢又出去了大约一刻钟,回来时一手端着一个碗,里面是两个黑里透着黄的两个饼子,一手端着一个碟子,里面大约是一些腌制的青豆,慢慢走到少年跟前,面上很不好意思,好像觉得拿这么粗糙的食物招待这个少年简直是怠慢之极。
少年不以为意,看起来确实饿极了,拿起饼子就着青豆便吃起来,姿态优雅,面带微笑,即便吃个饼子也透着一股贵气的风韵。吃完后掏出一方月白色的手绢,轻轻地擦了擦嘴巴,端起茶抿了一口,看向屋的主人,才发现人家一直站着看自己吃东西,忙道:“陶兄,请坐。”
陶疏桐坐下,看着少年,轻轻问道:“宋贤弟为何孤身一人来此荒凉之地?
“噢,师傅要我游历天下,说是让看看书上的山如何地壁立千刃,河是如何地九曲入海,庙是如何地香火鼎盛,稻粟是如何地香飘丰年,我出来已有半年有余,受益多多呀。”少年嗓音清脆,双眸明亮,让人错觉好像是辰时朝阳落在了昏暗的屋子里。
陶疏桐突然想到自己的十五六岁时,也是瘦马天涯,初次纵横山水的心旷神怡恰如此时此刻少年的心境。
“咦,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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