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住在这里的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他的父母,他们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留着属于大儿子和小儿子的房间。魏明胥这样想着,难免觉得灰心,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父母是如何接受了自己说出来的一系列残酷现实,人生的大喜大悲居然要在短时间内逐个体验。
正在想着,房间门被推开了,是魏明胥的母亲端着药进来。她把药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在魏明胥床边,说:“身上都是淤青,妈妈现在给你擦擦药吧。”
魏明胥解了上衣趴在床上,感觉到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被温柔地涂在自己身上,背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立刻减退不少。魏夫人缓慢地上着药,开口问他:“明胥,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魏明胥趴在枕头上,说:“肯定是要认回来的。”他侧着头偏向魏夫人,说:“弟弟我必须要认回来,我喜欢的人,我也不想放弃。”
魏夫人上药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魏明胥感觉到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背上,魏夫人哽咽道:“可是明胥,真的难啊。”
魏明胥不敢回头看母亲的眼泪,他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枕头里一言不发。魏夫人还在坚持给他上药,她带着哭腔说:“就算你,还有我跟你爸爸,我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在乎外界的影响,你弟弟他能不在乎吗?你已经伤害他那么深了,怎么还能再在他心口上插刀呢?”
“我会保护他。”魏明胥说。
“你怎么想得这么简单轻巧呢?”魏夫人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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