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一年的合约。”
魏明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突然跪在了父母面前,说:“之后,因为白锦艺希望我和他断绝关系而绑架了他,我顺了白锦艺的意思,他也提出来解约。合约解除后,警察追查到弟弟的下落。”
魏明胥抬眼看向父母,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魏衡远和夫人心中都有了答案,魏衡远的脸色极为难看,他像是一直在忍耐着滔天怒火一般,但铺开在桌面上的宣纸已经被揉成了一团。而魏夫人,她错愕地张着嘴,等待着魏明胥把话说完。
“警察告诉我,陈家男就是我的弟弟。”魏明胥说。
书房里沉默了十几秒,而后魏衡远问:“做鉴定了吗?”
“做了,但是结果还没有出来。”魏明胥说。“不过应该不会有错,他的腰上左边有一个纹身,跟……跟弟弟胎记的位置一样。”
“你这个畜生!”魏明胥话音刚落,魏衡远就抓起手边的镇纸砸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魏明胥的额角,鲜血立刻就涌了出来。
镇纸是紫檀木打的,雕工精巧细致,因着木质比玉质更轻盈,故而装饰意味实则大于实用意味。也万幸今天魏衡远用了一块紫檀木的镇纸,否则若是一块玉生生砸出去,魏明胥的伤便不只是额头流血那么简单了。
魏明胥一动不动地跪着,整个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魏夫人脾气温和,一向对孩子温柔对丈夫体贴,但此刻她整个人完全处于茫然的状态,魏明胥说完那句话以后,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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