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男打了个酒嗝,说:“他的衣服都在中间的衣柜里,要不要,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行李箱。”
他说着,就要从泳池里出来,掀起哗啦啦的水花,一片飞溅。ura一边打理自己被弄得像落汤鸡一样的发型,一边心想,小祖宗,你把衣服一股脑都给收走了,老板下次用什么理由来。
但是陈家男是有必要从泳池里出来的,否则他喝醉了,一个人在家,如果在泳池里睡着了溺水了呛着了都没人知道。
ura哄着他下楼回到房间里,说让陈家男在旁边监督着,自己只负责给老板拿两件衣服,剩下的老板没吩咐,她也不敢动。
陈家男蹭着墙站着,说:“那他,那他下次可以自己来拿。还可以偷偷看我,嘿嘿。”他很开心似的,一边说,一边抠着自己的指甲,娇羞不已的样子。
ura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她向来精明能干,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把这话重复给自己的老板听。连她听了都觉得痛心伤感,更何况是身处其中的魏明胥自己呢。
ura把衣服收好,哄着陈家男不许喝酒,把他塞进被子里睡了,然后才悄悄地离开。离开前她看了一眼陈家男喝的酒,酒瓶大喇喇敞在桌子上,是瓶轩尼诗,还好还好,是轩尼诗里的“平民百姓”。
ura把酒瓶收好,离开的时候心想,别说陈家男现在喝两瓶老板的藏酒,陈家男现在就算把整个酒柜全砸了,说不准老板也会再买一整柜,让陈家男砸个痛快。
回到魏明胥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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