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轻。
去客房的路很短,陈家男的话也很短,他把头靠在魏明胥的肩窝里,小声说:“我感激你,崇拜你,羡慕你,也仰慕你。但是我不想做插足你家庭和婚姻的那个人,合约解除吧。”
魏明胥迈入客房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他神色如常地把陈家男放在客房的床上,又给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干净蓬松的被子盖好。他没有什么反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开口的时候才显得十分艰难,他说:“好。”
陈家男松了口气,他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见魏明胥神色还好,陈家男开口说:“是我违约在先,钱我会退给你,违约金如果你收太多的话,我会还不起,所以最后请求你高抬贵手。”
魏明胥觉得胸口一滞,他憋闷不已,只想离开这里。他匆匆说:“不用,都不用给我,算我补偿你的。”然后他飞快地离开了这个自己来过许多次的屋子。
魏明胥站在电梯里,他想自己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他会结婚,会按部就班地过他的人生,以后也不会再有情人,他不想再有情人了。一纸合约束得住旁人,束不住他。
陈家男的眼泪让他害怕。
魏明胥从军十年,军队锻炼了他的体格也磨练了他的意志,他很少有害怕的东西。在商场上也是一样,他遇鬼杀鬼,遇佛杀佛,俨然一副金刚不坏之躯。
但其实他怕的东西很多。怕看到家里那间一直留着的属于弟弟的婴儿房,怕想起弟弟稚嫩可爱的样子,怕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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