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离结果越近,他越能体会到心脏失重的窒息感。
屋漏偏逢连夜雨,魏明胥是听公寓安保给自己打来电话察觉到不对劲的。安保说有名年轻女性上了顶楼一直没有出来过,魏明胥挂了电话就想到白锦艺。
他给陈家男打电话过去,想告诉陈家男别理会白锦艺,但是没有打通。魏明胥的心瞬间便沉了下去。
一生中这是他第二次产生这样的感觉,第一次是许多年前听说他的弟弟丢失的时候。那种近在眼前却又即将失去的恐慌笼罩了魏明胥,让他拨了第二遍的电话。
两次无人接听以后,魏明胥总算回过神来,拨通了白锦艺的电话。然后他听到了令他最深感愤怒和羞辱的一段话。
魏明胥咬牙启齿,陈家男到底算什么东西,他是个什么东西。恃宠生娇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玩意儿罢了,魏明胥想,他滚蛋了,难道就没有人再能供他消遣了吗?
刚才强行让自己坚持,陈家男再跌回去,就彻底没力气反抗了。其实在陈家男看到白锦艺上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自己死期将至,魏明胥的电话只不过是让自己死得更快更彻底了些。
白锦艺施施然从陈家男手里拿过飘带给自己系好,陈家男毕竟是一个成年男性,即便被下药,手上的力气依然勒红了白锦艺娇嫩的皮肤,她换了一种系法,巧妙地遮挡了一下。
魏明胥是个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白锦艺没避着安保和摄像走,就是存着让魏明胥知道的心思。旁观者清,哪怕魏明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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