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仿佛变得很爱哭,他不喜欢这样,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魏明胥已经睡了,只是他睡得十分不安稳,深深地皱起眉头,仿佛在做一个很痛苦的梦。
陈家男走近了,听见魏明胥在梦里说:“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瞬间陈家男一直很憋闷感伤的心情终于有了一点点缓解,他伸出手摸了摸魏明胥的脸,带着一点同病相怜的悲悯心情,小声说:“我们都是一些平凡的可怜人罢了。”
察觉到有人靠近,魏明胥睁开了眼睛,陈家男不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怎么回事,魏明胥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温柔缱绻,柔情四溢的样子。
他露出一个清醒的时候绝不可能出现的温和的笑容,像父兄长辈一样揉了揉陈家男的头发,揽着他的脖子把他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用温热的手掌抚摸着陈家男细瘦的腰,喃喃自语一般说:“不要伤心,不要哭,睡醒了就好了。”
明明知道魏明胥是喝多了,但陈家男听了这话还是鼻头发酸,他在魏明胥怀里拱了拱,像小动物一样选了一个安全的角落闭上了眼睛,很快,伴随着陈家男的呼吸声,魏明胥胸口的一片睡衣又变湿了。
魏明胥早晨醒来的时候快要八点了,作为一个一向能在六点钟起床,生物钟准得如同整点报时的魏明胥来说,自记事起就罕有睡过头的事情发生。更何况还是因为酗酒和纵欲,他难得地给陈家男发了脾气。
陈家男正在厨房给他准备早饭,被魏明胥大清早气势汹汹的质问弄得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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