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男的肩,说:“薛总喜欢你,这顿饭好好陪他吃。”
魏明胥的手落在陈家男的肩上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魏明胥甚至没有用一点力气。但是陈家男觉得自己的心像是一块巨石拴在一根很细的绳子上,绳子已经断了,巨石从悬崖上滚下来,一直落不到底。
如果自己反抗不做呢?陈家男在心里思索了一瞬间,随即他打消了这个念头——那结果只可能是他让魏明胥丢脸,然后魏明胥让他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既然魏明胥都把他当做毫无尊严出来卖给谁都可以的人,那他还有什么可反抗可别扭的余地呢?
陈家男打起精神,拿出自己在金盛做服务生时候的劲头,既妥帖又不过分殷勤地给薛旷布起菜,他没有朝魏明胥的方向看,他知道魏明胥身边现在有漂亮柔美的白锦艺,又几时用得到他来多嘴多事呢。
薛旷越发满意,一边同魏明胥说着话,一边已经揽上了陈家男的腰。
陈家男没心思去听魏明胥和薛旷都说了些什么,他们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自己听不懂,也不想去听。他是有些感激敬畏魏明胥的,他知道自己不切实际,但魏明胥看出他的心愿,还实现了他的心愿,如果世界上有圣诞老人,在陈家男心里,应该就是魏明胥的样子。
虽然早就知道圣诞老人不会只给一个虔诚的信徒送去礼物,但是真正体会到的时候,陈家男才知道,原来圣诞老人还会把信徒作为礼物,送给别的人。
金玉堂的包厢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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