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呸,不要脸!”,他说完后,院中的银杏树突然晃了一下,盛夏的时节,竟然有几片银杏树叶飘飘荡荡的落了下来,有一片甚至落到了龚淮的头上。
龚淮神情不变,从头上摸下落叶,轻轻一弹,落叶便在他手间化成了一堆粉未。
小院不大,走进来便看到粗壮的银杏树下有一张棋桌,棋桌的一面靠近银杏树,所以倒只有三面有石凳,他走到棋桌前,寻了靠树的一面坐了下来,摸着棋桌对身后跟着的唐袂说:“以前爷爷就爱带我来和叔公下棋,我们就在这儿说吧!”
唐袂答应了一声,便说去屋里给他倒茶,让他稍等片刻。
龚淮看到
唐袂进屋,方转身看向旁边的银杏树,这树想不到竟然已经生了树灵,虽尚不能化形,不过不足五百年的树龄,倒真是难得了。心里想着,便将手抚上银杏树的树干,用灵力探寻了一番,原来这银杏树竟得了唐觉仙人的半滴心血。
如此说来,那这棵银杏树岂不是早就开了心智?
他原想小小的惩戒这银杏树一番,如今看他心智开得如此早,倒弄得自己是个后辈了一般,便叹了口气,将手放到棋盘上。
树上的生白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得身体突然被一阵灵力所困,不能动也不能言,饶是他尚未化出实体,仍觉得身上一股冷汗冒出,再也不敢多话了。
龚淮在院中等了许久,也不见唐袂倒茶出来,他虽知唐袂是有意给他难堪,不过他并未着恼。
族内不知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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