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他只好在深山老林里找一处能落脚过夜的地方,陪它熬过蜕皮期。
蛇性喜阴湿,谢辞找到了一处经年雨水积成的小潭,把滚烫的小绿放在潭边的岩石下。
小绿慢吞吞地用脑袋顶开湿润的泥土钻进去,把自己整个儿埋在里面。
谢辞就盘膝坐在岩石上,抚着佛珠为它护法。
小绿的这次蜕皮期持续了三天,谢辞每日早晚都会把泥土拨开一点,看它换有没有在喘气。开始几回小绿换会微微动一动尾巴尖,后来也不知是烦了换是没力气,理也不理他一下。要不是换能感受到小绿缓慢微弱的心跳,谢辞都要以为这家伙要熬不过去了。
好几次他拨开泥土时能摸到一手濡湿而冰冷的血,淡到接近粉的红色。
小蛇妖完全蜕好皮是第三天的夜里。不眠不休了整整三日,谢辞再怎么铁打的身体都有些精神不济,他念着清心咒保持清醒,焦心地等待着漫长的黑夜过去。
七月流火,更深露重,谢辞盘坐在冰冷的岩石上,忽然听到一阵水声。
林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他的夜视能力远超常人,谢辞一转头就看到水潭中的水在微微晃动,涟漪逐渐扩大,甚至泛起了小而细密的浪花,缓缓扑打着岸边的卵石……
这场景实在诡异,今夜无风,这潭水也不是活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无缘无故震荡起来。谢辞的第一反应是水中有妖物靠近,于是他从背囊中掏出发热的罗盘,可罗盘的指针只是固执地指向他脚下。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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