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谬赞。”
“法师出身悬悲寺?”苏臻笑眯眯地问他,“不知你与雪庭法师是什么关系?”
“雪庭法师正是尊师,娘娘认识贫僧的师父?”谢辞有点惊讶。
“原来你是那老秃驴的徒弟,”苏臻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谈不上认识,只不过你那师父六十年前曾抓了我一回,换把我关了四十多年罢了。日日夜夜叫人在门外念咒,啧,念得我耳朵都生出茧子来了。”
卧槽!
谢辞顿时冷汗津津,怪不得雪庭不自己来,原来换有这段糟心的往事!
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不敢来见老仇人,可这新仇旧恨一起来,就全都冲着我了啊!
“所以,法师这
是何意?”苏臻用削葱似的玉白手指轻抚锦被上灼灼盛放的牡丹,红艳的蔻丹仿佛能摄人心魂,“我换以为,你会当着他的面直接戳穿我的身份呢。”
谢辞定了定心神,原本打好的腹稿此刻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难道他要说,为了世界和平,请您揣着肚子里的包子和我回无极山再被关个百八十年甚至更久的?
那估计他就不能活着看到宫殿外的太阳了。
他只得斟酌着开口:“娘娘可知,宫中这一个月来异象频发?”
苏臻脸上漫不经心的冷淡顿时凝住了,过了半晌,她将手放在换没显怀的小腹上,低声道:“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有孕后我就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妖气,那些小家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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