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皇宫两次——一次是他爷爷,先帝的葬礼,一次是他父亲先太子的葬礼。
无极山顶终年不化的雪,静坐冥想的梅花林,藏经楼的佛经,悬悲寺的晨钟暮鼓,大雄殿内的长明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就构成了思空所有鲜明而单调的记忆。
谢辞一睁眼就进入了角色——就是脑袋光光的感觉有点不习惯。
他站了起来,拂去衣摆上沾染的花瓣。
“方丈可有说是何事?”
小沙弥嘻嘻笑着凑上前,道:“没说呢。”
谢辞从腰上的小袋里掏出一把松子糖给他,小沙弥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
“去玩吧。”谢辞好笑道,先一步走出梅林。
雪庭法师长眉雪白,面目慈善,长得就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谢辞走进禅室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师父。”谢辞合掌躬身道。
“来。”
雪庭正在煮茶,示意他过去坐下,给他倒了一盏苦丁茶。
谢辞跪坐到蒲团上,双手接过茶盏,烟气袅袅,温度透过粗陶熨帖手指,指尖雪白的皮肤没过多久就泛起了红。
谢辞把个茶杯当做暖手宝似的揣在手里,正襟危坐道:“师父找思空何事?”
雪庭慢慢啜饮了一口茶水,半天眯着眼没说话,好似在品鉴粗茶的回味。
苦丁茶是真苦,毫无回甘,就连过惯清苦日子的思空都不爱喝。事实上这孩子嗜甜,腰上长年挂着一个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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