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仗我们打了多久?好不容易才把蛮狗往回赶,就算我认了,前线的将士又怎么能忍!”
“定北侯!你这是要抗旨不尊?”
谢辞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将剑柄直接架在王乾颈边,语气却换挺和缓的:“王大人,本侯从不说第二遍。”
接着就是第二道金字牌,第三道,第四道……
皇帝的态度越来越急躁,措辞越来越激烈,到了第十一道金字牌,他直接用愤怒的笔锋质问:
霍长生,你是不是要造反?!
谢辞通通选择了无视。
于是第十二道金字牌和他最讨厌的人一起出现了。
“整整十二道金字牌,”柏集袖手笑道,“霍侯爷,您好胆量啊。”
“怎么?”谢辞冷笑,“这是要丞相大人亲自前来,给霍某来个‘莫须有’了?”
柏集笑得像是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辈般宽容,摇头道:“霍侯爷呀霍侯爷,可不是‘莫须有’啊。”
“霍家军里通外敌,霍侯爷谋反只心路人皆知,铁证如山,侯爷,您看如何?”
“一派胡言。”谢辞简直都懒得多说一个字。
他在边关吃了那么多年的沙子,出生入死不要命地打了半年的仗,让他那位大表兄换能舒舒服服地坐在长安咸吃萝卜淡操心,蝇营狗苟地拢着他那一亩三分地的皇权。
柏集笑容诡秘,道:“侯爷,您任用蛮人作谋士,与北疆暗通款曲,这可是火炼真金的事实。”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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