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谢辞很难不多想。
再一次和谈,再一次签订和平条约,再一次给图尔库察部休养生息卷土重来的机会……
“此仗,更像是图尔库察部对我们的一次试探。”柯宁玉声音的低沉嘶哑,透着连日奔波的疲惫,“和谈乃是纵虎归山。”
谢辞把温好的药递到他手里,苦笑一声道:“长安的那位可不管这些。”
霍长生的那位大表兄,不惦记着开疆拓土、万使来朝,一天到晚只晓得汲汲营营地、老母鸡护仔似的盯着手里的皇权,除了玩弄权术平衡朝堂,就是变着花样地给边关将士们添堵,对于境外虎视眈眈的强敌视若无睹,整天一门心思地为霍长生会不会篡权夺位发
愁。
霍长生十五岁前待在长安,他望着定北侯手里的兵权发愁;十五岁后驰骋疆场屡建军功,皇帝就更愁了。
柯宁玉快速喝掉那碗药,接过谢辞递来的温水润了润嗓子,道:“就是不知这次陛下派来的和谈使会是谁。”
谢辞也没想到,来的和谈使竟然会是个老熟人。
两个月后,谢辞在榆城城门口迎来那位使者大人,一个没控制住霍长生的怒火,捏断了手里的缰绳。
谢辞下得马来,得死命把霍长生的残魂按回去,才勉强能不失礼数地对那人露出微笑。
“霍小侯爷,两年不见,一切可都换安好?”对方言笑晏晏,显然心情一点没被边关的风雪苦寒影响。
面对老熟人一如既往惹人嫌的笑脸,谢辞把手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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