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们惯得越来越无法无天,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了,狗胆包天的东西。”
陆少阳摸着后脑勺,嘿嘿笑道:“将军您这话就不对了,世子爷他是狗胆包天的东西,那您是啥呀?”
谢辞踢他一脚,笑骂道:“就你话多。”
谢辞坐到主位上时已经出了一身热汗,他脱下大氅,转头却看到一旁的柯宁玉身上只穿了一件厚袍子,正举杯浅酌。
柯宁玉身体不好,尤其是入冬以后,肺部的旧伤再加上寒疾,总是畏寒咳嗽。谢辞被他单薄的衣着吓了一跳,担心地把刚脱下的大氅往他肩头上披,“先生怎么穿的这么少,当心着凉——你怎么又喝酒了?上次孟军医不是说过禁止你饮酒了么!”
柯宁玉放下杯子,推开谢辞的手,无奈道:“我真不冷,这是米酒酿,老孟同意了的,不信你自己问他。”
斜对面的老军医乐呵呵地点头。
谢辞再三确认:“真的不冷?”
柯宁玉翻了个白眼,“真的。”
他只得悻悻放下大氅,端起碗灌了口烧刀子。
“阿昭在雪原上遇到狼了?”柯宁玉低声问,他没再续杯,素白修长的手指转着空酒盏。
谢辞状似不经意地瞥着他的手指,答道:“嗯。”
“狼群?”
“孤狼。”
“孤狼?”柯宁玉轻轻皱眉,“不应该啊。”
谢辞从他的手指上收回视线,叹道:“我也觉得奇怪。而且那头狼体型壮硕、皮毛光亮,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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