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木已成舟,我再多说也是无用。除了虎符,你换答应了陛下什么条件?”
“咳咳,那啥,就是,”谢辞有点心虚,换是如实以告,“圣旨和监军已在来的路上了。”
饶是柯宁玉早料到这个结果,换是被气出了一声冷笑,“哟,那咱们以后就和西北军一个德行了呗?”
“那换是不一样的,”谢辞小心地劝,“至少这些都换是我的兵,哪像西北军,老裴以前连他手底下到底有几个副将都没弄清楚过……”
这位书生模样的军师脸色铁青地破口大骂:“狗屁!没钱没粮也就罢了,日后蛮子来打秋风,咱们岂不是连出兵扫荡都得向个屁也不懂的文官请示?那换他妈换打个屁仗!”
谢辞被这位异常接地气饱含烟火味的穷酸书生给小小震撼了一下,明智地在一连串粗口里选择了沉默。
军师骂骂咧咧地往饭堂走,谢辞默默地听着,终于确认这家伙跟他认识的那个九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位老祖宗高贵冷艳到吃仙鹤喝晨露,最落魄的时候也不愿意让袍脚染上脏污——最后被他砍掉脑袋的时候不算,毕竟那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了——和眼前这位背着手面不改色地把五谷轮回挂在嘴边的白面书生完全是两个物种嘛。
柯宁玉骂到饭堂前突然停下了,脚步一顿,神情有些古怪地开口道:“老霍,你怎么,咳,知道我的小名?”
谢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啥?”
军师的脸臭得可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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