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只不过这点情分早就消磨得差不多了,也就只够维持着这么点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表面功夫。
皇帝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高度集权的统治下,重文轻武是从高祖“杯酒释兵权”时就流下来的传统,防得就是他们这些居功自傲的武将。到了本朝,武将手里的兵权已经被稀释得差不多了,不然霍长生也不至于筹不到钱粮精兵,换为此不顾皇帝的猜忌整整六年不回长安。
对于这位陛下而言,不把全部兵权都收到手里是绝对不会安心的,定北侯手里的霍家军是他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可老定北侯年轻时曾护驾有功,在八王只乱中救了先帝一命,先帝登基后就赐给霍家铁券丹书,是以霍家军尾大不掉这么些年,皇帝换是迟迟没办法下手。
如今西北军已经回到皇帝手里,英国公一脉只剩下一个痴痴呆呆的小儿。他曾故意漏出把英国公幼子送去西狄作质的消息,霍长生无论如何都不会置这个外甥于不顾,果然,这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赶回来了。
皇帝终于心满意足地握住了掌控霍家军的命门,如今对着自己这位表弟的脸,也没过去几年那么恨得牙痒痒了。
谢辞垂下眼,恭谨道:“礼不可废,陛下。”
皇帝心情不错,感觉今日的晚膳能多添一碗饭。
英国公幼子在祖母逝世后伤心过度一病不起,自此称病在家,深居简出
。
裴老夫人头七过后,谢辞带着裴昭踏上了北归的路。
裴昭对于离家远行这件事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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